國三那年,他開始跟朋友組樂團、參加比賽,直到後來結婚生子,他才慢慢將音樂的夢放下。
不過這並不妨礙我在有餘裕的情況下選擇成為一個更好一點的人,過上更好一點的生活。例如,當你知道社會對男性的容忍度較高,因此就算自己開了不恰當的玩笑傷害到人,也依然可能收到善意回應,那你就你更能評估自己該如何應對別人,才能成為一個真的善良的人。
例如說,(基於我對自己的一些觀察)我現在知道自己跟許多人一樣,在某些男性主導的領域,容易無意識的低估女性的能力。帶來生活洞見 女性主義的許多概念打開我心中的結。女性主義者發展出來的理論資源,讓我更能理解上述態度不公平之處。女性主義讓我更了解,即便身為男性,我沒有必要在筆戰上跟人追逐陽剛榮耀,特別是當對方並不是好的談話對象時。若有人這樣認為,我坦然接受。
這讓我可以調整自己的判斷,讓我更公平也更準確。當人更正確的認識到事情的複雜程度,也會更深思熟慮,會對過度推廣更加警覺(「台灣已經有女總統,所以性別已經平等了」),也比較不會草率的認定別人雙重標準(「代理孕母制度增加了女性的法律權利,所以若你支持女性權利卻不支持代理孕母,那你就自我矛盾」)。Mark也將帶領模特兒穿上他的設計禮服,登上舞台時尚走秀。
一件件禮服、一張張妝容,從菲律賓到台灣,藝術家的夢想一路走來,雖然坎坷帶疤,卻也讓他摸索妝點出最獨特的生命。」 Photo Credit: One-Forty 我想到第一次見到Maya,是Universal Volunteer跟One-Forty首度合作淨灘。」我遞衛生紙給她,她不忘唸一句:不要給她那麼多、一張就夠了。」 然而,也是在這片人生地不熟的土地上,她開始一個人去爬山。
他說這首歌,是獻給在台灣工作的移工們:「我們要留在台灣,沒辦法回去看家人。有時候週末練團,請好假的早上,他要先安頓好宿舍內的事務,到下午才能匆忙外出。
音樂節與兒童節交集,邀請大人帶上小孩一同玩耍,讓大眾體驗別具教育意義的文化音樂節。透過四場系列倡議活動,One-Forty期待能串連東南亞移工與台灣人,看見彼此努力實踐夢想的光芒。幾年前,Mark也曾經是那個坐在螢幕前、看著YouTube的彩妝教學,慢慢學會化妝的人。然而打零工的工資無法負擔家計,他很快地做了決定,向身邊的人借到仲介費,申請來台灣工作。
他的表演,似乎總是為了觀眾。她驕傲地告訴我們,有一次她帶著16個人,登上了自己從來沒爬過的加羅湖。」 生活是禮物,有什麼就做什麼。4月4號「混(Mix)音樂節」上,Jaya的Uni Band將與台灣創作歌手舒米恩、獨立樂團美秀集團共同演出,融合印尼語、阿美族語、閩南語、華語等多元聲音。
Photo Credit: One-Forty 從最開始在公司尾牙、小型場合表演,現在Uni Band已經多次登上千人舞台。我們好奇地詢問:跟許多台灣人一起淨灘,Maya 有沒有什麼感想?「很開心,有越來越多台灣人願意一起關注環保、一起淨灘。
上天給我們這個地方,我們要把地球留給下一代。在菲律賓,他高中主修視覺設計,畢業時經歷父親過世,迫使他放棄求學、成為家中的經濟來源。
」 4月4號的混(Mix)音樂節上,他除了演唱自創的印尼歌曲,也唱伍佰〈愛情限時批〉、五月天〈溫柔〉。5月16號One-Forty將延續過往慣例,在每年度「穆斯林開齋節」來到台北車站大廳,與印尼移工們一同度過穆斯林文化的重要時刻。登山的時候,她會隨手撿走留在山上的垃圾。」她講著講著,突然有些哽咽:「地球是我們居住的地方。某一次被化學藥劑濺傷臉部。YouTube上有一支他的drag queen變裝影片。
不喜歡被注視,Maya只是將垃圾一片片撿起,默默走很長一段路。結束之後,她們在辛苦工作一早的乾淨海邊野餐,討論著下個月的淨灘地點。
透過呈現移工本人的視角與聲音,讓台灣人臨場感受到移工的經驗與心境。看著羞怯的Maya,難以想像她是那個帶領16個人登上大山的人。
臉部受傷、思念家鄉的脆弱時刻,他想到還沒還完的仲介費,想到需要他賺錢的一家人,還是堅強地選擇留下。但訪問當天,聽著她說:「不斷學習,因為生命總是持續在教導我們。
曾經出版多本小說與詩集的她,也將在現場以甜點入詩,創意揮灑並結合不同的感官與創作形式,讓台灣人聽見移工們離鄉工作的抒情生命旅程。家人經常唱歌、玩不同樂器。我們想邀請你,走進活動現場,用行動支持公益,也和所有對生活有嚮往的朋友們,一起點亮屬於自己的發光時刻。2015年,Mark在台灣設計了第一套禮服。
Jaya來到台灣工作,賺到的錢寄給小孩、父母與岳父母,多的錢就捐出去。當天Maya在淨灘前被請到大家面前致詞,緊張地抓著翻譯的手,每回答一題就急著想下台。
6月中《1/40 立體攝影展》將展出〈移工之聲〉(Voice of Migrant)全台灣移工攝影比賽的徵件作品。2015年,也是One-Forty創立的第一年。
接近中午時,幾個人將一袋袋巨大垃圾袋堆成一座小山,等待清潔隊前來運走。」保護地球的路上,她還在不停前行,反而兒子有時候擔心她年紀漸大、從事戶外活動時要更注意健康。
從Jaya、Maya、Mark,到每一位移工朋友,都持續在他們的四十分之一時刻裡,追逐自己的夢。然而小時候的音樂教養,一直留在他心底。每當身邊有朋友參加走秀比賽,他都要到現場打理服裝,也用自己剛來台灣時學會的化妝技術,包辦參賽者的妝髮造型。Jaya說,儘管小時候唱歌不好聽,媽媽還是很鼓勵他多練習、帶他去看演出,讓他建立站上台的勇氣。
從接近汐止工廠的新山夢湖、大尖山,後來甚至在網路上找到其他印尼山友,一起爬上玉山、嘉明湖、雪山、大霸尖山⋯⋯。一個月裡的其他時間,Maya是汐止某間工廠的員工。
後來她透過爬山的社群,建立了移工志工組織Universal Volunteer,定期舉辦淨灘活動。「喜歡的很多,講不出一首。
2008年前後,世界金融海嘯波及印尼經濟。但真的要說的話,應該會選愛情相關的。